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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MuMu's Blog | 一木一世界 - 琐碎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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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description>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DATA[Copyright 2005 PBlog3 v2.8]]></copyright>
<webMaster><![CDATA[hzmumu@gmail.com(MuMu)]]></webM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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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MuMu&#39;s Blog | 一木一世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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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MuMu&#39;s Blog | 一木一世界</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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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hzmumu.com/article.asp?id=27</link>
			<title><![CDATA[狂热VS冷漠]]></title>
			<author>hzmumu@gmail.com(mumu)</author>
			<category><![CDATA[琐碎思]]></category>
			<pubDate>Sat,17 Oct 2009 02:00:2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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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经过多日的深刻反省和冷峻思索，我发现自己绝对一技术狂热分子，周期性发作。<br/>这一点从我折腾博客程序就可以证实。<br/>说到博客，我也算是从木子美肩杠用身体写书日志的大旗引领国人进入博客时代“博”起的，然而未能一路持久。先是在BlogCN上写流水帐，然后转至BlogBus，写一些相对敏感的日志和时事评论（后来网上出了一词“愤青”可以定义那时的言行）以吸引点击，最高日点击近千，算是小有高潮，也认识了不少朋友。后来从福州回杭就开始荒芜了。05年底又结识了老鬼，开始狂热BLOG程序，从ASP到PHP，每天正经事不做在一堆程序代码和各大技术论坛混迹，不到半年激情冷却，网站和程序全抛脑后以致没有交钱数据全被清空。后来又回BLOGBUS零星写点无病呻吟的文字自己YY自己。07年底注册了这个www.hzmumu.com，死灰复燃开始折腾PJBLOG程序，断断续续，正经文字没有好好写，很多东西虎头蛇尾写一半就给搁浅了，每次打开网站就是改下代码换下皮肤，要不升级程序，经常因为数据户弄不好，很多东西遗失。]]></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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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hzmumu.com/article.asp?id=19</link>
			<title><![CDATA[太阳照常升起]]></title>
			<author>hzmumu@gmail.com(mumu)</author>
			<category><![CDATA[琐碎思]]></category>
			<pubDate>Wed,14 Oct 2009 00:39:30 +0800</pubDate>
			<guid>http://www.hzmumu.com/default.asp?id=19</guid>
		<description><![CDATA[那些浮华终究会在某一个太阳升起的早晨像潮水一般退却。喧嚣静寂，躁动平息，生活展露出她最本原的面目，冷峻而亘古。所有的爱恨都互相抵消，所有的真假都瞬间湮灭，一切归于最虚无的真实。我们遗弃了上帝，上帝也遗弃了我们的世界。这个不再受超自然力保护的生命群体，所有的有序和无序，都将彻底解构进而重新开始。<br/><br/>然而，太阳照常升起，真正需要重新解构架构的依然是我们自己。所幸每个人都是站在昨天的基石上，迎接今天的日出，虽然身后阴影重重，眼前却是霞光万缕，我怀疑这就是自然赋于我们的最初信仰和永恒期冀。然而这信仰和期冀的力量却又终于摆脱不了身后阴影，也无法追逐眼前霞光。上帝已死，但我们依然生活在上帝给我们刻意设计好的中间罅隙里，让我们在摆脱与追逐间，思想竭尽，肉体殒灭。所以，我们怀疑上帝，我们却又惧怕，除了那婴儿最初的第一声啼哭，所有的赞美诗都充满了虚假。<br/><br/>然而，太阳照常升起，无论我们怀疑也罢惧怕也罢。所幸上帝还给我们留下了思考，留下了笑。昆得拉说——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然而如今上帝已经永远沉默，只剩下了人类独自发笑：嘲笑他人抑或自我解嘲，不料却在这笑声中忘记了思考。<br/><br/>然而太阳依然照常升起。所有事物偏离中心太远了，都会折回来时的路。<br/>这个不再受超自然力保护的生命群体，所有的有序和无序，都将彻底解构进而重新开始。<br/>我亦如此。<br/><br/>我突然想起了爱默森的几句诗：<br/>我忘记了我早晨的愿望。匆忙地<br/>拿了一点药草和苹果。日子转过身，<br/>沉默地离去。我在她严肃的面容里<br/>看出她的轻藐————已经太晚了。<br/><br/>李木木 2009.10.14]]></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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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hzmumu.com/article.asp?id=24</link>
			<title><![CDATA[徵。觞…… ]]></title>
			<author>hzmumu@gmail.com(mumu)</author>
			<category><![CDATA[琐碎思]]></category>
			<pubDate>Wed,15 Apr 2009 00:20:09 +0800</pubDate>
			<guid>http://www.hzmumu.com/default.asp?id=24</guid>
		<description><![CDATA[一、徵，五音之一，弦用五十四丝，其声清。徵应心，行属火，事之象。 <br/>很难定义你的存在，犹如我根本无法定义对你的贪恋之情。 <br/>但有种声音，有种味道，是你对应不变的纵横坐标，永远把你精准地界定在我的臆想思绪中，那只属于我—— <br/>就像路口五彩缤纷的奶茶屋里，总有某种颜色某种味道，只属于你。 <br/>我为你选择了草莓和蓝莓混合的“莓莓不思议”，我臆想温馨可爱的粉和神秘莫测的蓝就是你的色彩，酸酸甜甜的交融是你的味道。 <br/>还有，是徵的韵律，是我等待的味道。 <br/>看到穿过霓虹街角的你，翩然如夜的精灵。在我不真实的梦幻世界里，你是那个点亮璀璨星辰的人。 <br/>我们开始在这座夜的城市里并行…… <br/><br/>二、徵者，止也。 <br/>总有些风，能将人带入幻境；另一些风，则会使人清醒。 <br/>初夏的夜风，就清如徵，淡而忧。 <br/>但终究使我在幻境中清醒。 <br/>因为我知道我们都已经偷阅了剧本，看清了结局。那所有的剧情成了自说自话的演绎，苍白无力，再也打动不了谁。 <br/>我决定，选择：止。 <br/>于是我驻步对街，目送你远去。 <br/>然后，转身—— <br/>没有回眸，独自消失在风里…… <br/><br/>三、觞，酒之器也，亦作饮。引壶觞以自酌,眄庭柯以怡颜。 <br/>解脱。 却又失落。 <br/>孤寂的月亮慢慢从天幕升起，亦如游荡的我。 <br/>觞—— <br/>我突然想到这个字，以及这个字所蕴含的一切意义。 并且，瞬间就在意识里蔓延，扩散，无尽地放大…… <br/>我想，只有一醉，方能将这所有思绪挥之而去。 <br/><br/>四、觞，伤…… <br/>然而，觞—— <br/>却终未成觞。 <br/>正如你所说：有些事情终究要我们自己用时间去慢慢反刍，慢慢风化，慢慢淡忘；借之以酒，只是自欺其人罢了。 <br/>我不知道怎么对你回复，只是茫然地走着。 <br/>我看到来往的车辆疾驰而过，匆匆的路人都不写名字。 <br/>而那个只属于你的名字，却永远镌刻在我生命的年轮里。 <br/><br/>多年以后，你或许装饰了别人的梦，或许依然不经意地出现在我的梦里。 <br/>但你的声音，就像那个音律留在我的思维里。在一些有风的日子，风铃一样淡淡响起，还伴着你草莓般清纯蓝莓般梦幻的气息，让我迷醉在回忆的伤里。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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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hzmumu.com/article.asp?id=16</link>
			<title><![CDATA[关于林三斤]]></title>
			<author>hzmumu@gmail.com(mumu)</author>
			<category><![CDATA[琐碎思]]></category>
			<pubDate>Thu,04 Dec 2008 23:26:48 +0800</pubDate>
			<guid>http://www.hzmumu.com/default.asp?id=16</guid>
		<description><![CDATA[首先我不得不申明：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br/><br/>因为很多认识我的朋友，可能也认识封面上那个人物——没错，他是林大觜。 <br/>但我要说的是，林大觜并非林三斤。林三斤是我虚构的一个小说人物，而林大觜是我现实生活中一个很要好的哥们。 <br/>一直以来，我根本就没有觉得林大觜和林三斤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因为我打算写《林三斤》的时候，和林大觜还不是很熟，我们只是刚刚认识的同事而已。虽然在后来的日子里，我和林大觜的关系日渐亲密，在对《林三斤》的构思中，也或多或少融入了一些林大觜生活的影子，但那和把两个人物等同看待是两回事。那些试图把故事中的林三斤和生活中的林大觜混为一谈的朋友，会错误地估计了形势，进而由人及已，浮想联翩，是不能很好地去理解和发掘林三斤这个艺术形象的，这对我而言是个麻烦，对你们而言又是一个损失。所以这一点，我也必须要加以说明才是。 <br/><br/>我之所以用朋友林大觜的头像做故事封面，并非我一边强调林大觜不是林三斤，一边又刻意朦胧二者的界线，以此故弄玄虚。而是某一天的某个瞬间，林大觜迷茫而颓废的形象，给了我很大的震撼。他背着吉它站在桥南的秋风里，头发散乱，容颜憔悴，身后苇絮飞扬。那一眼的感觉让我自己都有点吃惊——那不是我小说中林三斤最后一次分手后离开这个城市时的情形吗？日夜思索的虚构情节居然就这样出现在了真实生活，我便知道他那形象注定就是我做封面的素材。 <br/><br/>前几天天突然变冷了，我和林大觜在午夜喝完酒回桥南时，都冻得直打哆嗦，我们在江边不约而同的唱起了《往事只能回味》，“时光一去永不回，往事只能回味……” ，他突然问我，你的小说写得怎么样了？我一时无语，看着林三觜在瑟瑟江风里飘扬的围巾，我想我必须尽快写完搁浅了的林三斤的青春故事……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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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hzmumu.com/article.asp?id=15</link>
			<title><![CDATA[天藍]]></title>
			<author>hzmumu@gmail.com(mumu)</author>
			<category><![CDATA[琐碎思]]></category>
			<pubDate>Tue,25 Nov 2008 23:23:58 +0800</pubDate>
			<guid>http://www.hzmumu.com/default.asp?id=15</guid>
		<description><![CDATA[睜開眼便看到冬日的陽光懶散地照在床上，暖暖的向我昭示了一個天藍的開始。 <br/>我打開窗戶，迎著陽光和清風，向天藍伸一個懶腰揮別天黑，同時也用吉列剃醃刀揮別了天黑蔓延在我臉上的胡茬。我竟感到一種新生的力量，儘管外面銀杏葉落，野草發黃。 <br/><br/>路人行色匆匆，一個個或拖著自己的影子或踩著自己的影子走在陽光裡，仿佛都在趕著做什么重要的事兒，我卻漫無目的，閑庭信步，只是像個局外人看這天藍下的所有風景。很長的時間裡，我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想做什么，就只在原地呆呆地望著天空。天空上天藍天黑天黑天藍一個個交替路過，他們也行色匆匆，像是天空的路人。 <br/><br/>我路過一所學校，靜靜的沒有聲音，唯有樓梯轉彎處種植的花草，在冬日陽光裡投下生機勃勃的倒影。 <br/>前面是高聳的鋼筋水泥建筑，還有密密層層的腳手架圍困著沒有建成的大樓框架，頂上巨大的起重器，長長的伸著手臂，像是貪婪的掠奪者窺視大地，伺機而動。這讓我感覺到了文明背後深深的悲哀。 <br/><br/>我穿過被拆除的一片碎磚破瓦滿地狼藉的廢墟，走到江邊。 <br/>江水波光粼粼，平和而安詳。我看到機動船滿載貨物，吃水很深，魚貫而行。小小的漁船則順水而下，隨波逐流。天黑下霓虹閃爍高大威武的跨江大橋在陽光下顯得平淡渺小，毫不顯眼，只是車流穿梭增加了點生機罷了。沿江堤的水泥路一直隨江流走勢，伸向大江消失的天邊。 <br/>我不至一次的想，如果天藍有足夠長的時間，我一定一直沿江奔走，找到它消失的地方，或者溯水而上，找到它的源頭。但所有的時間都那麼短促，一生險了親歷自己之外，上帝根本沒有留給你見證其它人或事完整過程的閒暇時間。 <br/><br/>清風在午後開始變冷，江邊枯黃的蘆葦吹起白絮，梧桐撐形般的葉子灑落的滿地都是。沒有凄涼，倒有些繽紛，因為所有的隕落都孕育了另一個新生。我踩著一片片落葉，返回我棲身的地方，身後是慢慢西下的冬日。 <br/><br/>天邊黛灰色的雲彩慢慢變淡，溶入暮色。 <br/>我想，那是我的天黑來臨。]]></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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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hzmumu.com/article.asp?id=6</link>
			<title><![CDATA[午夜。香草可樂……]]></title>
			<author>hzmumu@gmail.com(mumu)</author>
			<category><![CDATA[琐碎思]]></category>
			<pubDate>Sat,28 Jun 2008 03:45:16 +0800</pubDate>
			<guid>http://www.hzmumu.com/default.asp?id=6</guid>
		<description><![CDATA[只喜歡香草味可樂。<br/>可能是性情使然，也可能毫無道理，總之喜歡就是喜歡，無從言說，就像愛情。<br/><br/>也喜歡淡淡的中南海的煙草味，雖然只是斷斷續續抽幾支，卻從來沒有換過牌子。<br/><br/>常有人叮囑：不要抽煙，不要通宵，不要喝可樂……<br/>知道她的關切，然而時常辜負，依然我行我素：<br/>喜歡一個人的夜，喜歡在夜裡靜靜地聽音樂看書抽煙喝可樂寫東西，當然還可能是——加班。<br/><br/>有一個朋友，一樣喜歡夜。他的簽名就是：眾生皆懼黑夜，唯我獨怕日昇。晝伏夜作顛倒黑白只是因為我們都有嚮往都有追求，這顆追求與嚮往的心，在除卻紛繁與喧囂的夜裡，會跳動的更加強烈。我們都有孤寂而又不甘於寂寞的靈魂罷了。<br/>夜還有好處就是你可以清醒的知道眾多的靈魂在黑暗中默默棲息，而你卻獨自馳騁自由思想的王國。<br/><br/>午夜悄然降臨又向黎明弛去，我感覺到了一種力量，讓生命衰老的力量，不可抗拒。<br/>我想：下一個夜我的思想應該是全新的。<br/>只有這樣我才能一個人抵禦這無情的力量，把思想鐫刻在時間的柱石上。<br/>雖然我依然會去買香草可樂。]]></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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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hzmumu.com/article.asp?id=5</link>
			<title><![CDATA[下午三點]]></title>
			<author>hzmumu@gmail.com(mumu)</author>
			<category><![CDATA[琐碎思]]></category>
			<pubDate>Sat,21 Jun 2008 14:49:43 +0800</pubDate>
			<guid>http://www.hzmumu.com/default.asp?id=5</guid>
		<description><![CDATA[&#34;題目其實是一首歌名——《下午三點》：<br/><br/>……<br/>下午三点以前<br/>什么都看不见<br/>晚上十点以后<br/>黑夜变成了白天<br/>越靠近越遥远<br/>感觉越安全越危险<br/>……<br/>在你说爱我之前<br/>再留给你一些<br/>离开她的时间<br/>……<br/><br/>簡單的旋律，熟悉的吉它伴奏，陳綺貞純真而貼近心靈的聲音，帶著一些嚮往，一絲淡淡的青春憂傷和些許莫名的徬徨。這種感覺其實更適合午夜，純真的聲音會像細沙穿過你的靈魂，或甜蜜或憂傷的青春回憶，一點一點被牽引出來，迴盪在一個人的房間，然後被夜風吹散……<br/><br/>然而在週末的下午三點，窗外陽光普照，路邊的樹木斑駁的影子，投要地上、墻上、來來往往的行人身上。陽光是慵懶的，行人也是慵懶的，連巷子裡的小攤小販的吆喝聲，也帶著慵懶和悠閒。整個午後沉浸在夏天特有的靜寂裡……<br/>我坐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裡，聽自己喜歡的音樂，然後加班。<br/>我並沒有歌中“下午三点以前/吃早餐的时间/晚上十点以后/留给失眠的宵夜”這樣隨意悠然的生活，然後仿佛一個初夏，卻也在散漫而無所做為中空虛地打發著一個個無聊的日子。<br/>說來奇怪，每年的初夏都是這樣的煩躁不安，總要做出一些決定的，比如分手，比如搬家，比如辭職……<br/><br/>煩悶中的辭職和迷茫中的找工作，就像歌詞裡接受新歡與告別舊愛的故事那樣，總要一些思考一些勇氣，還需要——一些時間。然而這次的辭職卻拖了很長的時間，把這個迷茫期大大延長，致使所有的心緒完全敗壞，對工作也更是不勝其煩，敷衍了事了。<br/>好在現在總算一切落定，接下來要好好休息些日子，聽喜歡的音樂做喜歡的事，悠然地看書寫東西閒逛……總之一切要悠然閒淡，就像下午三點。&#34;]]></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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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hzmumu.com/article.asp?id=4</link>
			<title><![CDATA[零点以前]]></title>
			<author>hzmumu@gmail.com(mumu)</author>
			<category><![CDATA[琐碎思]]></category>
			<pubDate>Wed,18 Jun 2008 00:08:47 +0800</pubDate>
			<guid>http://www.hzmumu.com/default.asp?id=4</guid>
		<description><![CDATA[她說：好久沒有看到你博客了。<br/>她說：還一木一世界，你要靜修呀你。<br/>她說：外面又在下雨，我好冷。<br/><br/>我沒有回答，只是放下看到一半的卡夫卡的《变形记》，開輕了點音樂坐在窗邊抽煙聽雨。<br/>我想說我其實一直在寫博客，只是換了一個地址而已。<br/>我想說我并不是要参禅不是要静修，而是孤寂，並且自闭，所以才一木一世界。<br/>我想說冷可能和下雨無關，只是一個條件反射。<br/>然而我什么也沒有說。<br/><br/>其實有時候無言比回答更好，我想。<br/><br/>窗外的雨聲由淅瀝而漸止，夜色迷茫，水粉畫般勾勒出這座城市的輪廓。遠處霓虹洇郁在水氣裡，發出朦朦朧朧的光，仿佛帶著一點睡意，又多少有點兒愁悵。車輛駛過的聲音沉悶而短促，想要帶走什么似的，反而留下了更長的靜寂……<br/><br/>突然發現這種感覺有點像卡夫卡小說裡的片段，或者是村上春樹式的，抑或有點渡邊淳一也不可知，總之一些寂寥一些凄美，就如那已隨風遠逝的愛……]]></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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